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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童

把生命握在自己手里,才知道命运是什么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小T的故事(二十二)  

2005-11-15 08:18:52|  分类: 原创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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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十二)
应该是个午后,记忆中有些模糊,但温热的空气荡起的冲动还是不能遗忘。
晶平的耳光响亮地扇在山的脸上,我们在习惯中听着自己的呼吸,细碎而不均匀,但山的反应是我们谁也未曾料到的,晶平更不可能想到。她甚至还想着如何进行下一轮的巴掌,而山就已经将她推了个趔趄,他愤怒的眼神跟着了火一样,逼视着晶平那双因突然的惊吓而略微张大的瞳孔。
“草你妈的,你还没完了是吧?打顺手了啊?你再打我一下试试!”我们确定山是疯狂了,他的眼睛都充着血,凶狠的目光似乎要把晶平吃掉。
晶平呆了,她气得不会说话,我想她大概是从没有想过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,因她始终那么确定不会有这样的局面出现。闻声赶来的数学老师(李),推门而进,问晶平出了什么事,她气得直哆嗦,没有任何话语。不过李很快就明白过来,而另一个和山站在一起的爱明被晶平发疯地撕扯过来,空气里像感染了爆炸的药剂,爱明同样推搡开晶平的手,破口大骂,这时的李终于站在了晶平一边,狠踹一脚正骂着晶平的爱明。空气里已经炸开了,不再如从前的温顺和柔弱,整个班级的声音盖过一片,山转头没有任何顾及地回到座位上收拾东西,拿起书包就走,嘴里一直说着这样的话:“刘晶平,你有种!”那寒冷的目光至今仍在我的脑子里回旋,那是愤怒之极的一种表情,受伤后深深的痛彻,我相信那种仇恨可以毁灭一切。而他终是走了,没有再回头。
剩下爱明,成了晶平和李折磨的对象,他的脸被李打了几巴掌,晶平也把怒气全部泼到他身上,他依旧骂着,但终究没有任何力量阻挡一个壮年的李老师。
爱明被带到校长办公室,受了如何的惩罚我们不得而知。教室里有种兴奋的味道,但始终是默默的,而没有任何动静,只有一双双可怜的眼睛放射的光芒交汇到一处来沟通彼此的心情,想必有种共通的默契是不用言语就可以了解的。
晶平再回到班级的时候,像受伤了的野兽,嗷嗷直叫,而那种叫声是不会博取哪怕一点同情的。我们憎恨,我们厌恶,至少我那时庆幸有人终于打了她,骂了她,而也多少遗憾她为什么毫发无伤地出现在我们面前。那一年,那一个春天靠夏天走去的时节,我们班强烈的爆炸着,受到感染的气氛始终活跃着,似乎总有种无形的力量支撑着我们很好的走下去,而不会再担心晶平的痛打和辱骂。
日子滑过,像雁群南飞,振翅欲飞的心情像极了欲飞翔的雏鸟,躁动和渴望时时燃烧着我们每个人的情感,我们一起在那个时节握手相惜彼此疼痛着肉体和灵魂,毫不夸张。山从此告别了他的学生生活,我们的教室少了他,多少也有了一份安宁,没有人再去理会晶平,至少我们不会因为突然的冲动而葬送我们自己的前途。人始终还是理智的多一些,所以在体会到前人实践的痛楚代价之后,我们学会更塌实的生活和做人,于是也就心安理得的继续前行。因我们的总结和教训。
 
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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