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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童

把生命握在自己手里,才知道命运是什么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小T的故事(十一)  

2005-11-02 15:36:14|  分类: 原创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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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十一)
小小的礼堂,当时在我看来是富丽堂皇的,我原来的学校可是没有的。坐在那里,第一次在上了学以后静坐在舞台下当一个观众,那是我十一岁时的六一儿童节。
李老师把我拉到排练组的时候,我大声而坚定地告诉他,我不要排练,不要演出,因为我的功课落下太多。那个于我本陌生的土地,只会让我在那么小的年龄里学会自尊地保护自己。李老师故作愤怒地说:“今天你得在这里看他们大家排练,如果学不会,不让你去学习。”
我懊恼得不行,坚定而大声地告诉他:“我不要演出,我不想排练!”尽管,我在原来的学校是班长兼文娱委员,尽管我是那么热爱出风头,尽管我是那么想登上舞台……可是一切尽管在那时,都没有成为我愿意演出的动力。只因为我的课程落下好多,我不愿意耽误任何一点时间,那个倔强的我,那样倔强地执着于我自己的定式,直到很多年以后,仍然没有太多改变。
望着礼堂的天棚发呆的时候,我看到了那么高的天棚上好多的壁虎贴在上面。身上狠劲地瑟缩了一下,到那里我第一次知道断尾可以再生的壁虎是那种小巧的样子,灰褐的颜色,那会儿有些让我觉得恶心。我想,摸上去恐怕更软,或者更怕人。不敢想,可还是忍不住偷偷抬头去看。舞台上高年级的同学已经在演出,合唱、舞蹈、小品……很多学校的师生聚在一起,礼堂爆满,应该说那个礼堂还不足够大。我穿怎样一件衣服,已经不能记得。看排练的那些同学登上舞台演出的时候,我的心有太多的躁动,似乎感觉到后悔,因为自己失去了那么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,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我本该让他们知道我的出色,不过只是矛盾着,而没有其他的行动。我静静地端坐着,心里却是热热如外面的天。
我把大部分的情节都忘记了,不是年头已久远,更多的是我当时复杂的情绪让我忽略了太多烘热的场面。
……
邻校同学穿的那件淡蓝的背带裙太漂亮了,至今仍在我记忆里打着结,我真希望那时自己也可以穿着它。白色的半袖,天蓝色的背带裙,在我那时的天空里充满着幻想的色彩,我把它描绘成一幅从不会淡却的画面,每当静静回忆童年那段故事,便总是想起它。遗憾的是我终没有穿到它,直到我一年后离开也没能。
同班一个男生,多年以后告诉我他暗恋我十年,从那一年我们同班开始。而我全然不知,我所能回忆起的他似乎只是那个小小身躯的他,不够健壮,很爱学习,瘦瘦的模样,很少和我讲话,我可能还会认为他是不屑于我的。一起参加竞赛,为什么会有我,我想我那时的成绩只够让班级丢脸的,但我确实发狠地学习,不过落得太多,时间又太匆忙,我没能真正体会那次竞赛带给我的任何有关荣誉的东西。只隐约记得一起在那个小教室里复习的时候,好象有几个男孩子,几个女孩子,一起打闹,一起说笑……其他的沦为忘记。
写不完作业的同学在花坛上被罚写作业的情景还是会记得,我也写过,因为没能按规定写好。绽放的月季,青绿的叶片,还有飞动的蝴蝶小虫,围着那么多写作业的同学转,我注意到那个学校的美丽,那是我去的那里第二个学校,因为第一个学校只有三个年级。去读四年级的时候,好多同学知道了我,好多老师也注意了我。
戴着黑边眼镜的女老师,姓朱,拉我到音乐室练唱那首《每当我走过老师窗前》,她的琴声和着我的歌,有点飘然,忽忽的我就想起自己飞升到云端,第一次那样被人用另一种方式注意着,幸福。我已经能够赶上学习,我已经被认为是语文的尖子,于是好多的幸福飞过来,不经意写的那篇小作文,得了张喜报,后来老爸贴在墙上美美的看了好久,逢人便讲那是他闺女得的。那一年,我没有留意地就在成长了,而且很快地长大了。教师节上,唱的那首歌似乎由于紧张而落了一句,除了几声窃笑还是得了欣慰的掌声阵阵,多年之后我仍能很好的把握那首歌的拍调。
……
好多故事,回忆只能用脑子,而不能用文字一一细数。十年后我如此怨恨那块土地,当时却全然不知,因为我确实喜欢那种生活和学习的氛围。太多的人开始熟悉我,我又开始继续我的另一种开始,或许命运就从那么一刻的往复转换中掉转了一次又一次的头,不知当初要垂青我的和日后我所要面对的是否吻合,但一切都在继续发生着。
 
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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