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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童

把生命握在自己手里,才知道命运是什么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梦(二)  

2007-07-12 15:38:11|  分类: 原创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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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碰到MS了。”似乎是他跟我说话。

“哦,大学时候我们一个英语班,好久不见了呢。她怎么跑这里来了?”我疑惑地边回答,边自言自语。我知道MS是个朝鲜族,长得很娇小,不很漂亮,可很擅长讲话。

我也碰到MS,她一脸笑,笑得我全身不自在,“你们分手了啊?”

“么?”我说了句韩语,“哦,是吧。”不知道我在问谁呢,也不记得我们交谈的这个地点和场所,或者环境。模糊中又是那么清晰的话语。

……

他抛弃我了,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,跟我说:“同意分手。”那分手这两个字应该是我说的吧,是的,尽管我记不清了。

我一脸茫然傻站在那里,看他的表情比我原来的任何一种表情都坚决。我萎缩地还击:“那我还不起你的钱!”

他没有看我,“我没有要你还!”

他怎么走的呢?我开始哭了,哭得异常伤心。通往我家的那辆车就站在我家旁边那条土路的尽头,与这条土路交叉的是一条平直的马路,我喜欢客车经过那里时拼命地摇响喇叭,嘀嘀嘀嘀……特别过瘾,特别张扬的架势。就我一个人拉,特别可怜地站在路中央,看路两旁的树木一点点模糊再模糊……

那是什么地方?我不知道,我看到他穿着红色的T恤,搂着一个高挑的女人,很漂亮,很妖娆。是的,是应该这样形容,没错,很妖娆,很妩媚。我很熟悉她,更熟悉他,他和我生活了好些年。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跳出圈外,看着他跟不是自己的女人牵手。我很慌,心里像被电击中了似的,晕厥了。他们都看到了我,但没有反应,他们很高兴地扭扯在一起,我看到他亲吻她地额头。我只能看到女人的半边脸,和长长的散发。眼泪啊,没完没了地在心里泛滥开了,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活在什么地方,怎么会有这样一种惩罚如此卑劣和无耻,我开始回忆我的过错,我对他所做的任何一种过错,是的,我也曾经让他这样以同样的视角目视过我。

一个可卑的场景,竟然是用我的过错换来的。我……

MS的脸又出现了,她说:你老公跟别的女人走了吧?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,他就是那样一个人。MS还说,她也喜欢他,如果不是我早就把他抢走了。说完这话她相当得意地走开了。

我木了,眼泪已经不能补偿我的情感。她,那个女人走过来跟我说,我们已经那个了。别的什么都没说,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跟我招摇,或者她本是在告诉我她很幸福。我原本也是那样一个幸福的女人,被他宠惯着好些年,不知道生活里有寂寞,也不知道生活里有多大的苦难。她,那张脸,那么美,比我漂亮不知道多少倍,可我仔细再仔细地看,仿佛那张脸不是我说我熟悉的那个人,她是J,我姐姐,是的,是她,只有她有那样美的脸。可是她死了呀,不,应该活着,她分明说了她抢了我的爱人……

他有点腼腆似的跟我说:“她很好……”那个很好包含的含义似乎不仅仅是简单的好。我没有哭的冲动了,心里被真的绞痛,就像有把钢筋在剧烈地拧成麻花状。

“她让你很爽,是吧。你也终于尝到滋味了是吧?”太清楚的一句话了,我就是这么说的。

他又说:“是的,感觉非常好。”

我好像看到了他们,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完成了他们所说的那件事。我分不清他们究竟是谁,因为我是一部剧的欣赏者,完全不属于这个剧中的任何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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