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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童

把生命握在自己手里,才知道命运是什么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梅若轻尘:箫【童音】  

2010-11-14 20:20:29|  分类: 【童】音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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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梅若轻尘《箫(原创)》
 

梅若轻尘

     爱的东西,原是不能放得太近的。 

 

      箫和埙,是我最爱的器乐。那份独特的苍凉悠远,丝丝缕缕直抵

心灵最深的深处。箫声,在明月的夜里,是凄凉的,这样的凄凉流淌

在月色里,你不自知地就会落泪。箫管里流淌的音符,足以渗入我们

的灵魂。

 

   箫,该是一个骨骼清奇,仙风道骨的书生。他是不食人间烟的,

可以饮露餐风。他是高处的白雪,幽谷的兰香。要走近他,得远

红尘,你得在离他最恰当的位置。太远,你不得其真味,太近,你不

忍让他沾染浊世的气息。他适宜在月下,在清风拂过的夜里,飘渺地

来,耳,入心 。。。

 

   他的名字该叫清寂,该叫忧伤。他该是着一袭青衫,在晚秋的夜,

衣袂临风,凉月如霜。听着他,你的心,就那么在一丝薄凉孤寂里

着,疼着。可你,却给不了他笑容。因为他不是竹笛,不是唢呐,

他是,箫!

 

   生命里,我们总会遇上这样看似简单却刻骨铭心的乐器,它流淌

出的震撼心灵的天籁,无可替代。你无法解释,也毋须探究,你只深

陷于那神奇的律动,把身心完整地交付。如同,我们不经意遇见的人,

那神秘莫名的心动,似乎暗合了你意念里所有的期待,就那么融

你的生命。从此,你的一生和那人,悲喜与共,息息相关。即便

在目不能及的远方,而那心灵的气息,却无时无刻不在你的世界弥漫。

 

   没有什么能阻止灵魂的穿越与抵达,如同箫音,无可触摸,却长

萦于怀。。。

 

   记起了旧年读过的那篇《箫》。对喜爱的文,那些渗透进心灵的

记忆,是永不会泛黄的。她一直保持着初见的模样,每读一次,仍让

人心动无比。录在这里,配上我最爱的洞箫曲《古刹幽境》,和朋友

们共享。箫 - 梅若轻尘 - 听云轩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

    附楚楚散文:  箫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

   那时住在山中。夜,毫无预感毫无缘由地突然箫声就起,远远飘了来,

音乐很钝,却一下就刺穿我,令我颤栗不已。 
      

   箫在音碟中的圆润,那叫音乐。而在这样的山中,又是这样的夜晚,它

怎么会是一种乐器呢?我就这样被它走近。它的声音由于山岭起伏的坡度,

得有些滞涩;由于露水与风,它有些潮湿与断续;由于树枝与鸟兽的撕扯,

磨起一道毛边;由于荒冢与夜色,它还沾上几丝诡异之气。等经历这么多

周折辗转到我身边,它已不成曲调,不成曲调便又自成曲调,离音乐远,离

人却近了。 
      

   我找不到这箫声确切的缘起,弄箫何人?但我认定是个男人,是个心灵

过重创,在情感上有着深刻隐痛的男人。 
      

   那些日子,那些铺满竹叶的夜晚,我一直被这管箫折磨着,吞噬着,那

痛苦的愉悦,那是无心无欲、旷绝千古的禅境。再没有什么奢侈能超过一

人独一管箫声,我几乎相信这世上只剩下我和箫两个人,甚至连吹箫人都

不存在。看着我,并透过我看到我身里和身外其余的我;我看着箫,并透

过箫的眼睛对红尘视而不见。箫于我,是一种忧郁中的忧郁,如冰在雪中,

如紫在紫中。人,总有几处不流血的伤口,在手够不着的地方,是箫替我触

摸到它。我相信我是与箫有缘的人,我恣情恣性,淋漓尽致地挥霍我的忧郁。

我没有想过来年的这个时候,我的这些心事会在哪里? 
      

   失去箫,是在秋凉的时候,仍是猝不及防。它的来与去,都如一道宿命。

许真有其人其事,他在暗夜里舔干了伤口又回到阳光下去了?也许原本就

我的个幻觉。弄箫者是人是鬼是仙?成了悬疑。在我失去箫的同时,也

把自己弄丢了。 
      

   夜真的凉下来,心真的空出来。 
   

   箫声拂过的那些日子,永远不可能再回来…… 
    

  “箫”我轻轻读它的音,倒像叹一口气。它的名字天生就是低音的,你无

大声喊它。它是朴素的,淡、雅,一点都不张扬,就像磨砂过的棉布或洗

旧的丝绸的质感。但它又是深邃的,不可捉摸的。我甚至觉着应该在焚香沐

浴之后,心而不是用嘴来感觉它。 
      

   奇怪的是每次听箫,都闻到一丝苦意,说不清是哪种苦。既像苦丁茶在

尖的清苦;又有点像割草机刀刃之下青草汁液在鼻端的生苦;更多的时候

它离眼睑近,是盈睫泪意的涩苦。 
      

   箫的音韵无疑是低调的,甚至有些压抑、喑哑、憔悴。适合独语细吟,

便与古琴琴箫合鸣,也越发显得孤独与清癯(渠)。我一向认为低调的乐

器才最能与人的心音相和,如箫、如埙、如古琴。记得小时大声呼口号,其

实不知喊的什么意思,可是初恋时一个男孩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那几个

字,我却如遭雷击。才知道什么叫轻声说重话。当我们必须维持高调时,不

得不放弃许多精微的东西;而静夜里的低语却能听到整个世界的回应,因为

我们用心。我总觉得一管箫比人更懂得在无声中说话,在低语中撼人。 
      

   我从未摸过箫。心里有点怵,总觉得那是摸在一个相约了千年,却又从

见过面的、熟稔而又陌生的人身上。我暗自揣测:手感一定有点凉、有点

湿、有点浮。 
      

   一直藏着一个心愿,就是自己来吹箫。可是,我的身体这样重浊,我如

何接近箫?爱看它,爱听它,但我不堪忍受正在被吹奏着的它。我不能想像

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把嘴唇迫近箫时的情景。那简直是亵渎。它圣洁的音孔就

只适合留给餐风饮露的世外高人。 
      

   这面墙上挂着一把二胡和一管箫。它们的主人是个爱穿黑衣的人。一双

黑黑的眼睛,眼睛周围永远围着黑晕。他似乎对这个世界始终漫不经心,心

神远坐在影子的边缘。想来日常的事便是“闲拈古帖临池写,静把清樽对竹

开”了,否则,飘袂之间,襟袍过处,怎会厚厚薄薄地阵阵墨香?那是芭蕉

窗前,端砚边,经史子集,诗书画印里经年浸润才可能养出的书卷气息。他

是蕴藉的,也是郁郁寡欢、落落寡和的,即使不穿黑衣,我也能感受到他的

悒郁与清寂。一直从骨头里渗出来,即使在白天遇到他,也错觉是在夜里。

话很少,低音,但很磁实。反正冷暖浓淡都是自知的,他似乎有理由沉默,

至多用那把二胡说话,也是悒郁的、幽怨的,把金属弦一直嵌到人心尖上去

的那种痛。我总觉得他与多年前山中邂逅的箫声有着某种意外的关联,使我

暗暗心惊。幸好他从不去碰那管箫,这很合我的心意。即使他就是那个弄箫

人,他也不该再去碰昨天的箫。就让它挂在今天的墙上,像个暗语,像个用

心交换的默契。

  

   箫,我无法拒绝它真实的存在。 
      

   我心中的那管箫,真的要隔着岁月编织的篱笆,隔着空山幽谷,隔着夜,

着梦,隔着痛听,才好。 
      

   也曾溺爱一个青花瓷盏,时常放在手边把玩,一日竟失了手,瞬间化为

虚无。这才知道,爱的东西,原是不能放得太近的。 
      

   这管箫,我不能再失手。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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